2026年1月3日凌晨,美军发动“绝对决心行动”,突袭委内瑞拉,空袭多个军民设施,并由三角洲部队成功抓捕总统马杜罗及其妻子。行动历时约5小时,动用海陆空及特种部队共约150架战机,未造成美军伤亡。特朗普政府意在通过快速军事胜利展示实力、巩固国内基本盘并控制委内瑞拉石油资源,同时避免陷入长期干预。尽管战术成功,战略前景不明:委政府仍运作,国际社会普遍谴责,拉美国家强烈反对,美国面临后续控制难题。若委陷入无政府或内战,将迫使特朗普在战略收缩与深度介入间艰难抉择。此举严重破坏国际法,释放强权政治信号,引发全球中小国家对主权安全的深层忧虑。
2026年1月3日凌晨,美军发动了针对委内瑞拉的“绝对决心行动”(Operation Absolute Resolve),委内瑞拉多个军用和民用设施遭到美军导弹和火箭弹袭击,委内瑞拉总统及其妻子被美军三角洲特种部队抓获。根据美军事后发布的消息,参与此次行动的军种和部门包括美国海军陆战队、海军、空军、国民警卫队、太空司令部、网络司令部、中央情报局等,参与行动的飞机共计约150架,包括F-22战斗机、F-35战斗机、F-18战斗机、EA-18电子战飞机、E-2预警机、B-1轰炸机、AH-64E武装直升机、MH/AH-6直升机、V-22倾转旋翼机、MH-60M/DAP直升机、CH-47G直升机、其他各型支援飞机、无人机等。整个对委军事行动持续约5小时。
按照特朗普政府在12月初发布的美国《国家安全战略》,美国政府试图推行“新门罗主义”,需要在控制西半球的基础上进行战略收缩。由此,强化对拉美地区的控制与影响力将成为特朗普政府的重要关切。而委内瑞拉统一社会主义党在21世纪以来成为拉美主要的反美旗帜,毫无疑问成为特朗普欲除之而后快的目标。
与此同时,特朗普目前的执政绩效压力很大,其主要国内政策并没取得实质性的进展,各类矛盾仍然在持续积累。而2026年11月美国即将展开中期选举,特朗普需要用某些拿得出手的政治绩效来实现对基本盘的巩固和动员。
除此之外,特朗普还需要仔细考虑能源特别是石油化工产业利益集团的主张。长久来看,特朗普希望控制委内瑞拉内部的石油产业,用委内瑞拉的石油利益反哺美国国内,以便“让美国再次伟大”。
但特朗普面临着一个相当大的限制因素。特朗普的基本盘多数为反干涉或有限干涉立场,他们对于美国大规模介入某一海外事务感到疲惫和不满,这也代表着特朗普如果要进行一场旷日持久的大规模干预、海外政权更迭、海量的海外国家建设投入,其将失去核心支持者。而委内瑞拉左翼的游击战潜力、在美国的委内瑞拉以及古巴流亡势力的矛盾态度、直接动武带来美国国内政治体制的宣战权争议,也让特朗普的担忧并非杞人忧天。因此,特朗普需要的是快速、有效地展示自身的干预能力,并且避免真正陷入一个长期的战略泥沼当中。
与诸多南美国家一样,委内瑞拉长期以来面临着考迪罗体制的深刻影响,左摇右摆是常态,右翼往往制造严重的贫富差距,导致左翼上台进行再分配。而近代以来石油的发现和投产又使得委内瑞拉国家在财政上、经济增量上高度依赖于石油经济。20世纪90年代以来,作为拉美“粉红色浪潮”的产物之一,查韦斯大刀阔斧地进行社会主义改革,经过查韦斯的改革后,委内瑞拉一度缓和了国内矛盾。然而随着国际油价的下跌,委内瑞拉依赖石油的单一经济结构问题再度凸显,加上国际制裁,这导致了国内发生物资短缺和恶性通货膨胀。继任的马杜罗并没有查韦斯那样的个人魅力和领袖权威,因此只能依靠对城市贫民及农村人口的有意识经济援助、对军方参与物资进出口和援助资金分配、强化基层组织的方式来维持控制能力的手段。即便如此,马杜罗也需要缓和与反对派的矛盾,并“柔性反美”,以确保基本的政治控制。相对于查韦斯的进取,马杜罗的政策事实上手段灵活且目标有限,其核心是政治生存而不是政治改革。但很不幸,因为这种弱势地位,介入委内瑞拉被视为成本低、风险小的选项,符合特朗普在拉美干涉的需求。
根据美军事后发布的消息,参与此次行动的军种和部门包括美国海军陆战队、海军、空军、国民警卫队、太空司令部、网络司令部、中央情报局等,参与行动的飞机共计约150架,包括F-22战斗机、F-35战斗机、F-18战斗机、EA-18电子战飞机、E-2预警机、B-1轰炸机、AH-64E武装直升机、MH/AH-6直升机、V-22倾转旋翼机、MH-60M/DAP直升机、CH-47G直升机、其他各型支援飞机、无人机等。整个对委军事行动持续约5小时。
据国外新闻媒体报道,美军在委内瑞拉周边的军事集结自2025年8月起持续加速。空中力量方面,从8月起,美军持续向波多黎各、多米尼加共和国和美属维尔京群岛等地部署包括HH-60W战斗救援直升机、HC-130J救援飞机、KC-135和KC-46加油机在内的特种任务机队,同时EA-18G电子战飞机和F-35战斗机也陆续抵达委内瑞拉附近的美军基地。
海上力量方面,包括“福特”号航母打击群、“硫磺岛”号两栖戒备群及其配备的第22海军陆战队远征部队、“劳德代尔堡”号两栖攻击舰等至少8艘水面舰艇和1艘核潜艇在加勒比海域游弋。此外,“格雷夫利”号驱逐舰停靠在距离委内瑞拉仅10公里的特立尼达和多巴哥。美国海岸警卫队更在委内瑞拉附近海域多次扣押油轮,执行对委石油出口的封锁任务。这种部署使美军具备了从航母舰载机到两栖登陆的多维度打击能力。
后勤保障和战场建设方面,美军持续为波多黎各罗斯福路海军基地升级基础设施,包括安装移动式飞机阻拦系统、搭建作战帐篷、建设弹药储存设施,并在圣克罗伊岛部署AN/TPS-75防空雷达。同时,美军还将多米尼加共和国和美属维尔京群岛的民用机场用作加油机前沿阵地,以大幅度缩短任务反应时间。这些举措表明美军正在为持续、高强度的军事行动建立长期支撑体系
此外,据美国NBC新闻报道,早在2025年8月,美国中央情报局就悄悄派遣了一个小分队进入委内瑞拉,目的是“进一步探索”马杜罗的动向。而参与抓捕马杜罗的特种作战小队也进行了数月的训练。根据福克斯新闻的报道,美军甚至根据收集到的情报搭建了一个委内瑞拉的复制模型。特战队员在训练中还专门演练了金属切割环节,以防需要切割马杜罗安全屋的钢墙
据报道,特朗普下令对委内瑞拉的军事行动于美国东部时间2026年1月2日晚上10点46分(加拉加斯时间11点46分)开始。加拉加斯时间2026年1月3日凌晨2点左右,美军飞机陆续进入加拉加斯上空,并开展作战行动。据委内瑞拉方面消息,美军行动始于导弹袭击(可能是“战斧”巡航导弹),这些导弹从海上飞来,越过加拉加斯北部埃尔阿维拉的山丘,直接命中了预定目标。加拉加斯上空传来F-35战斗机的轰鸣声。据报道,“死神”无人机和F-22战斗机可能也参与了此次打击行动。
美军空袭的目标包括埃尔沃尔坎山上的通信基站、弗朗西斯科·德·米兰达空军基地(又称拉卡洛塔空军基地)、蒂乌纳堡、米拉弗洛雷斯宫(政府大楼)、拉蒙塔尼亚兵营、马莫海军学校(位于拉瓜伊拉东部)、拉瓜伊拉港和伊格罗特简易机场。
与此同时,隶属于第160特种作战航空团的CH-47G“支奴干”直升机、MH-60M/DAP“黑鹰”直升机,三角洲特种部队的MH/AH-6“小鸟”直升机,美国陆军部队的AH-64E“阿帕奇”武装直升机,以及美国海军陆战队部队的V-22“鱼鹰”倾转旋翼机以100英尺的超低空飞向加拉加斯的预定目标位置。这些直升机投放了三角洲特种部队人员,抓捕了马杜罗及其妻子。
在抓捕直升机接近委内瑞拉海岸时,美国开始利用太空司令部、网络司令部和其他跨部门机构提供的各种掩护,在空中开辟一条通道。这些部队得到了美国海军陆战队、海军、空军和空中国民警卫队飞机的保护。参与掩护的飞机包括F-22、F-35、F-18、EA-18、E-2和B-1轰炸机以及其他支援飞机,还有大量的无人机。
美国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丹·凯恩上将表示,“随着部队开始接近加拉加斯,联合空中部队开始袭击并瘫痪委内瑞拉的防空系统,并使用武器确保直升机安全进入目标区域。当部队越过最后一处高地时,我们评估认为我们完全保持了奇袭优势。直升机部队低空接近目标时,我们于美国东部时间凌晨1点01分(加拉加斯时间凌晨2点01分)抵达马杜罗的住所。”
此后,抓捕部队进入马杜罗的住所并封锁了该区域,以确保地面部队在抓捕被马杜罗时的安全。凯恩表示,直升机抵达目标区域后曾遭到攻击,护航飞机以压倒性的火力进行自卫还击。作战过程中,有一架美军直升机被击中,但仍可飞行,且顺利返航。
据报道,抓捕人员进入马杜罗住所时,马杜罗及其妻子正试图逃往钢制安全屋。特朗普在此后的新闻发布会上表示:“他当时正试图进入一个安全地点……那个安全地点全是钢制的,但他没能走到门口,因为我们的士兵速度太快了。”
凯恩表示,在抓获马杜罗及其妻子后,抓捕部队开始准备撤离,并呼叫撤离飞机。与此同时,美军的战斗机和无人机则提供空中掩护和火力压制。抓捕部队开始撤离委内瑞拉时,与委内瑞拉武装人员发生了多次自卫交火,交火并未造成损失。随后,抓捕部队成功撤离并返回海上基地,并于美国东部时间凌晨3点29分抵达“硫磺岛”号两栖攻击舰。
整个行动期间,委内瑞拉武装部队采取了一定措施,但并未组织起有效的抵抗;而美军在行动中并未遭受人员受伤或死亡和装备损失。此外,美军目前还未逐步扩大行动规模,驻扎着F-16和苏-30战斗机部队的埃尔利伯塔多尔、巴塞罗那和埃尔索姆布雷罗空军基地未遭到打击。
据国外新闻媒体报道,马杜罗及其妻子可能在此后抵达了美国关塔那摩湾海军基地,并在那里换乘美国司法部的一架波音757飞机前往美国纽约。
1月3日晚上,载着马杜罗的757飞机降落在纽约州斯图尔特空军国民警卫队基地,随后他乘坐直升机前往纽约市,之后在严密的警察护卫下,由一支庞大的车队押送至布鲁克林的大都会拘留中心。美国司法部官员表示,马杜罗被控多项联邦罪名,包括毒品阴谋罪,预计将于周一(1月5日)在曼哈顿联邦法院首次出庭。
目前尚不清楚特朗普将如何监管委内瑞拉。美军对该国没有控制权,马杜罗政府不仅仍然掌权,而且似乎也无意与美国合作。委内瑞拉副总统德尔西·罗德里格斯在3日下午与其他高级官员发表了电视讲话,并谴责了美国针对委内瑞拉的军事行动。罗德里格斯称:“我们要求立即释放总统尼古拉斯·马杜罗及其妻子西莉亚·弗洛雷斯。马杜罗仍是委内瑞拉唯一的总统。”
此次行动在军事上特点颇为鲜明。首先,美国动员兵力极少,并没有如1983年入侵格林纳达、1989年入侵巴拿马那样大规模投入地面兵力,而只依靠特种作战。这在某种程度上预示着美国较之过去更为依赖于情报的全面与准确。委内瑞拉内部被美国渗透程度很高,大概率是委内瑞拉政府或者军队中存在着高级内应,这使得美军可以迅速长驱直入完成突击行动。马杜罗的中央控制力并不强,且委内瑞拉军队本身深度参与了经济活动,政治自主性较高,存在着将马杜罗“献祭”以便将自身利益正当化的可能性。
其次,参与行动的美空军、海军、海军陆战队中,F-35大概率是防空压制任务的主力。F-35已经在去年6月的“午夜之锤”行动中扮演了防空压制主力角色,此次再度承担此种任务并不让人意外。
再次,美军的行动节奏非常快速。美军第160特种航空团在其他兵力遂行的空袭和防空压制任务仍在进行时就突入加拉加斯上空,这一方面说明美国方面有相当的自信认为委军不会有空军或防空火力抵抗,另一方面也说明美军在配合和协同上仍然相当娴熟。
与美国关系紧密的国家,在此事件上表达了强烈的支持。以色列外交部长吉迪恩·萨尔在X平台发表声明称,以色列与“受苦的委内瑞拉人民”站在一起,对马杜罗政权被推翻表示欢迎,并期待以色列与委内瑞拉建立友好关系。乌克兰外交部长安德里·西比哈在X平台发帖称,乌克兰不承认马杜罗政府的合法性,同时指出:“委内瑞拉人民应当获得正常生活、安全、繁荣以及有尊严生活的机会。我们将继续支持他们享有正常生活、尊重与自由的权利。”
欧盟则委婉地表达了相对中立的立场,欧盟外交与安全政策高级代表周六就美国对委内瑞拉实施军事打击事件呼吁各方保持克制,强调“在任何情况下”都必须尊重国际法原则。
一部分与美国和委内瑞拉关系均较为密切的域外国家则表达了斡旋的意愿。西班牙首相佩德罗·桑切斯呼吁“缓和局势,承担相应的责任”。西班牙外交部在一份声明中表示,西班牙“准备提供斡旋,以期通过和平谈判的方式解决当前的危机”。卡塔尔周六表示,愿意为旨在实现委内瑞拉问题“立即和平解决”的任何国际努力作出贡献,呼吁各方保持克制并推动局势降级。卡塔尔周六表示,愿意为旨在实现委内瑞拉问题“立即和平解决”的任何国际努力作出贡献,呼吁各方保持克制并推动局势降级。
世界上大部分国家都表达了对美国行为的谴责。俄罗斯外交部发表相关声明,强烈谴责美国对委内瑞拉采取的军事行动,并将此次行动定性为“武装侵略”。法国外交部长让-诺埃尔·巴罗于当地时间3日发文谴责美国抓捕委内瑞拉总统马杜罗的军事行动,指出此举破坏国际法基础,必将引发波及全球安全的难以处理的后果。土耳其总统首席顾问杰米尔·埃尔特姆强调,在美国对委内瑞拉采取军事行动之际,土耳其政府坚定支持委内瑞拉玻利瓦尔共和国。他明确说:“我们与委内瑞拉人民和马杜罗总统站在一起。”伊朗强烈谴责美国对委内瑞拉的袭击,称其构成对该国主权和领土完整的“公然侵犯”。
拉美国家普遍表达了担忧和反对。巴西政府于当地时间周六强烈谴责了美国对委内瑞拉实施的军事打击及扣押其领导人的行径,称此举“越过了不可触及的红线”,既严重侵犯了委内瑞拉的国家主权,也为国际社会埋下危险隐患。洪都拉斯总统希奥玛拉·卡斯特罗在1月3日发表相关声明,强烈谴责美国对委内瑞拉发动的军事袭击及绑架马杜罗总统的行为,指控此举严重侵犯拉美加勒比地区的主权独立。智利总统加夫列尔·博里奇在社会化媒体X上发文表示,智利政府对美国在委内瑞拉的军事行动表示关切和谴责,呼吁以和平方式解决该国的严重危机。博里奇更是直言:“今天是委内瑞拉,明天就可能是任何一个国家。”
可以看出,世界舆论对美国入侵行动多持反对态度,在美国霸权优势衰弱,进而不得不进行战略调整的当下,其意义和影响将比2003年更大。
美国对委内瑞拉的入侵在第一时间取得了战术上的成功,但很显然,之后的问题将会接踵而至。下一步的主动权已不在美国手上,特朗普需要观察委内瑞拉的反应,但委内瑞拉作为拉美的大国,其自身逻辑是很难因为马杜罗被捕而被美国有效控制。对美国来说,最为担忧的是委内瑞拉陷入无政府状态。若委内瑞拉陷入无政府状态,美国无法通过有效合作实现利益变现,同时还可能不得不投入大量资源扶持代理人,这恰是特朗普不愿意接受、甚至有可能威胁特朗普核心利益的选项。
委内瑞拉极右翼的政治控制力在20多年的执政断档中很难快速控制基层,中下层群体仍然是左翼的基本盘,这在某种程度上预示着极右翼需要美国在国家建设(nation-building)进行大量支援,否则稳不住局面,委内瑞拉必然陷入内战。如果委内瑞拉由军人掌权,其可能与美国进行利益勾兑,但军人政权最大的问题就是治理能力低下,基本上不可能解决什么实质性治理问题,最终反而有几率会成为左右翼共同仇视的对象引发局势的再度失控。而这恰恰也是特朗普试图避免的情况,那么届时美国仍然要考虑进行“永无止境的战争”还是支援委内瑞拉的国家建设,抑或直接放任不管,无论哪个决策,都可能会引起美国必须在拉美控制力削弱和得罪MAGA基本盘之间进行抉择。特朗普公开表示此次行动与委内瑞拉极右翼关系不大,其原因应不单单是诺贝尔和平奖的“夺奖之恨”。
如果委内瑞拉左翼迅速找到新的领导人,那么这可能是最快稳定局势的选项。若出现这一态势,从结果上无非在“献祭”马杜罗后,委内瑞拉统社党内那位或者那几位与美国合作的“内鬼”进行更多对美妥协后继续维持政权。但即便是“内鬼”,就一定乖乖配合美国的西半球战略吗?特朗普已经暴露出了不愿意深度介入的意图,主动权确实已不在特朗普手上。
简单来说,美国第二轮干预的可能性基本取决于委内瑞拉国内局势的走向,而这存在着很大的不确定因素。委内瑞拉乃至拉美在政治上的左摇右摆有着深刻的结构性因素发挥作用,这不是美国可以充分控制的,这也是之前美国始终没对委内瑞拉直接入侵的根本原因。对于特朗普而言,直接入侵绑架一国元首并非上策,其最终选择这一方式将面临着诸多不确定性和代价。
首先,特朗普这一操作无疑是向全世界宣告其新版国家安全战略的有效性,这也代表着这届美国政府的战略转型是明确的,其他几个国家若不是在等待建制派“归来”这一难以确定的预期,那也应该进行有关的战略性调整。
其次,美国对委内瑞拉的行动以及对俄罗斯入侵乌克兰的行动相结合,能够准确的看出特朗普政府对美国势力范围的定义与行动方式。对于不处在西半球的美国盟友或者战略合作伙伴而言,他们就需要思考美国援助的可信性和可靠性问题。
最后,对于各个中小国家而言,这是个古老而依然恶劣的案例。一个大国可以每时每刻对一个中等国家发动入侵行动,且没有受到实质性的惩罚,那么中小国家或者政治实体就要重新考虑其生存问题,这不再是不言而喻的。拉美国家已然高度担忧,而应该担忧的中小国家远不止拉美。
美国在战术层面上取得了成功,但在战略上遗患无穷。拉美是否会变为美国新的战略泥潭?地区大国是否将快速采取行动填补美国战略收缩的权力真空?在更动荡的世界中中小国家如何生存?这样一些问题将在现有国际秩序的崩溃和重组中成为各国必须回答的问题。



